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大方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牢房内格外刺耳。
“太子殿下果然是太子殿下。”
言冽大方地承认了太子的推测,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赞许。
“没错,我确实想要一具足够强大的躯壳用来炼制傀儡,老祖那具被国运滋养了数千年的肉身,对我而言,是绝佳的材料。”
听到言冽毫不掩饰的承认,太子的脸色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沉。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原本那副看似随意的姿态荡然无存,一股属于大乾储君的强悍气势轰然爆发。
“孤虽恨透了那个吸血的老怪物,甚至不惜背负弑祖的骂名也要除掉他。”
“但孤,是大乾的太子!大乾的江山,绝不能在孤的手里分崩离析,更不能沦为异国铁蹄下的焦土,,七阶,必须留在大乾手里!这是孤的底线!”
“阁下,还是请回吧。”
面对太子斩钉截铁的决绝,言冽脸上的玩味终于彻底收敛。
太子在不停地试探言冽,但言冽又何尝不是在试探太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面对这种人,任何口头上的保证、任何利益上的交换,都显得苍白无力。
言冽一言不发,再次从玉佩空间中抽出一张崭新的玄黄纸,平铺在桌上。
随着第一笔落下,言冽体内那些只是微微发光的文气,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巨龙,在此刻彻底苏醒!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言冽一边笔走龙蛇,一边沉声吟诵。
每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牢房内的金光便鼎盛一分,虚空之中,隐隐有黄钟大吕之音激荡回响,庄严肃穆,涤荡人心。
太子原本戒备冰冷的神色,在听到前两句时,便猛地一僵。
他死死盯着那张玄黄纸上力透纸背、铁画银钩的血字,感受着那股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阴邪污秽的煌煌天威,呼吸不知不觉间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股力量……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随着诗句的不断推进,言冽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满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