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什么情况。”
陆星河将茶水一饮而尽,将公爵府遇袭的经过和盘托出。
从发现刺客,再到神秘的唐门老者,最后遭遇银牌用佛怒唐莲反杀,最后被潜龙卫无差别追杀。
从他初入官场,满腔热血,却在今日被天洲的权力倾轧,浇了个透心凉。
言冽静静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膝盖。
但当他听到“唐门刺客”和“阎王帖”这两个词时,指尖微微一顿。
随后立刻追问了那名唐门老者的外貌与功法特征。
从陆星河的描述中,言冽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死在自己阎王帖下的,正是他之前在蜀州叛逃的唐门蚀骨堂堂主——唐守智。
然而想到伯爵府时,言冽却皱了皱眉,他回想起了蜀州击杀唐罗时,对他搜魂之后看到的画面。
唐罗,天洲伯爵府遗孤,流落蜀州。
一个早已覆灭的伯爵府。
一个本该在蜀州的唐门堂主。
一个现任的伯爵府。
这三者之间,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唐守智为何会潜伏在当朝公爵的府邸?
一连串的疑问在言冽脑中闪过。
他看向陆星河,伸出手,言简意赅:
“那唐门老头死后留下的玉简,给我。”
陆星河赶忙从怀里摸出漆黑玉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递了过去。
言冽接在手里,皱了皱眉。
陆星河命还真大,这玉简内部有着针对神魂的剧毒,若是唐守智或者陆星河直接深入神念探查,恐怕当场就要变成傻子。
但在言冽面前,这都不是事。
一抹绿芒扫过,玉简内部的剧毒瞬间化作青烟消散。
随后言冽庞大的玄武神念直接侵入,轻松的就破解了玉简内部的加密禁制。
识海中,一张残缺的大阵图铺展开来。
阵纹繁复晦涩。
但很可惜,仅有四分之一,而且边角断裂处也参差不齐。
言冽闭上眼。
七阶黑客算力开始超频运转,在识海中搭建起无数个三维模型,试图补全残图。
然而,推演模型却接连崩塌。
这残图的算法逻辑,诡异至极。
每一根线条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能量频率,都在抗拒着外力的解析。
现在缺失的部分太多,就像一座悬空的桥梁,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