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说:“那好吧。”
“但你要记住。”
她还记得柳月缇的交代,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不喜欢谢安师!”
沈寒之:“……”
他目送白真儿离开,像是赌气般说,“若是真的,何必如此强调。”
……
白真儿走出两步,就遇到了找来的柳月缇。
“月儿!”白真儿连忙迎上去,“你怎么没在那边等我啊!”
柳月缇摆摆手:“遇上几个找茬的,我就过来了。”
“什么!”白真儿撸起袖子,“哪家的!我去给你出气!”
“哎哎哎!”柳月缇连忙拉住她,“不记得了,长得实在太炮灰。”
“你别急,我刚刚还看了热闹,我跟你说我看见那个永昌侯庶子了!就是那天在大街上……”
柳月缇比划着跟白真儿分享了这个八卦,两颗脑袋凑在一块,眼睛都一块发着光。
“哇——”白真儿拉着她找了个桌案坐下,抓了一把瓜果塞她手里,“我记得林清婉!”
“之前让简书打听过!”
“永昌侯之前犯了事,被陛下罚没了实权,如今只是个空有爵位的闲散侯爵。嫡子将来能不能袭爵还能说呢,更别说那位庶子了。”
“听说永昌侯之前狠了心,想把庶子送去军中历练,差点把袁少齐吓破了胆,没过多久,就听说了他与兵部尚书千金的轶事,两家似乎有意结亲。”
“哦……这是吃不了苦想攀高枝!”柳月缇嗑着瓜子,“可惜,已经被男主搅和黄了。”
她四下看了看,低声问,“之前以为这些权谋不用咱们掺和,没来得及问,男主他现在是哪一派的啊?还有你爹!”
她来的匆忙,只是昏过去之前扫了一眼系统给的简介,知道这王朝如今幼帝年仅八岁,有个六岁的小皇后,太后把持朝政,摄政王与太后不和,平阳长公主也想分一杯羹自立门户……
其他的知道的不是很详细。
“男主是陛下那一派的。”白真儿压低声音说,“我爹是墙头草派的,他说谁当皇帝都行,不影响他当丞相就好。”
“哦——”柳月缇竖起大拇指,“咱叔有觉悟。”
“不过太后似乎看我爹不是很顺眼。”白真儿接着说,“之前的贺参政就是太后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