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安全带解开。
祁文深退开,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拉开车门。
“走吧。”
两个人乘电梯上楼。
沈若掏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她换了鞋往餐桌那边走。
目光落在那两盘已经冷掉的牛扒上。
酱汁凝固,玫瑰花瓣蔫蔫地耷拉在盘沿,看起来没有食欲。
沈若遗憾地叹了口气,“本想和你浪漫进餐的,人算不如天算。”
祁文深跟过来看了一眼,“明天让王姐重新做。”
他说完就转身往卧室走,“我先去洗个澡。”
沈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米色裙子。
裙摆那里蹭上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是扶周兰上担架的时候沾上的。
虽然已经干了,但看着还是碍眼。
她抬起脸冲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句,“我也要洗。”
祁文深转身,眼底泛起带着侵略性的光泽。
沈若咽了咽口水,“但我去侧卧洗,不一起洗。”
说完不等他回答,她转身就跑,冲进侧卧,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还顺便拧了一下锁。
祁文深看着那扇紧闭的侧卧门,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是猎人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时发出的轻叹。
傻女人。
今天就凭一扇门,也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转身走进主卧浴室。
沈若站在侧卧的浴室里,热水冲得她浑身暖洋洋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关掉花洒,扯了条毛巾擦了擦头发,正准备拿睡衣,目光扫了一圈,惊觉了一个致命问题。
忘拿睡衣了。
而且,侧卧这边没有浴巾。
她平日只在主卧那边洗澡,这边的柜子里是空的。
沈若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了看搭在洗手台边上那条换下来的、沾了血迹的米色裙子。
穿回去?
感觉不舒服。
那就……让祁文深帮忙拿一下?
那男人现在就是匹饿狼,给他递枕头,不等于羊入虎口?
她咬住嘴唇,耳朵贴到浴室门上听了一会儿。
房子隔音太好,主卧那边什么动静都传不过来。
她又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清了清嗓子,拉开了一条门缝,探出半个脑袋,喊了一声。
“祁文深?”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