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丰煜也转头过来,加入了聊天:“那个野男人你们没查到一点消息?”
“藏得挺深的,”谭问解释,“林娇当初跟我岳父大人再搅和上,没过多久就说自己怀孕了,要找我岳父大人负责。这些事都过去十几年了,不好查,而且那个男人这十几年来似乎都没怎么跟林娇联系。”
林娇也是突然开始“缺钱”,然后变卖东西的。
想来她自己都很意外那个男人还会出现。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拿孩子的事情来威胁她,”肖雨铃也来凑热闹,“姐姐,你们要不直接挑明,让你爸爸有所防范。”
姜霓摇头:“我想过这个做法,但是我父亲对自己的婚姻有种偏执的忠诚。就算我把亲子鉴定拿给他看,他最多只是煎熬一段时间,然后继续把这两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林娇也还是他的妻子,他甚至不会过问其中的来龙去脉。”
众人咋舌,叶添感慨道:“我以为我已经算舔狗中的极品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叔叔这心胸,难怪能挣大钱。”
谭问从乐扣盒子里拿了一颗青提,稳准狠地砸到叶添后脑勺:“狗嘴吐不出象牙,说谁舔狗呢!我岳父大人这叫重情重义!”
为了讨好老婆和岳父,谭问把良心和毒舌都抛光了。
这事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们问哥高低来一个简短有力的词语对其进行评价——傻x。
肖雨铃问:“那他怎么才会把这女人和孩子赶出家门呢?”
姜霓沉默片刻,回答:“除非他亲眼看到这个女人因为私欲伤害别人。”
这个“别人”或许是她,或许是姜侨南自己。
姜霓觉得目前最大可能受伤害的就是姜侨南。
她认为林娇背后的那个男人是姜侨南的商业对家,不然她实在想不到那个男人威胁林娇的用意还能是什么。
蒋丰煜脑子转得快:“这样,我家认识的老板多,我再去多帮你们打听打听,既然他们都在联系了,那肯定是能抓到把柄的。”
“谢谢,”姜霓冲他颔首,不再继续聊这件事,而是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雨铃,你们国庆节回去见家长,情况如何?”
肖雨铃撇嘴,瞪了叶添一眼:“他爸爸还好说话,他妈妈一开始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