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是柔软的,但谭问还是把自己的衣服垫在了姜霓光裸的后背下。
姜霓眼前是他那张欲色四溢又年轻张扬的俊脸,他的身后就是一片布满星星的夜空。
眩晕。
燥热。
心跳加快。
天旋地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霓只知道自己浑身都被热汗打湿了,洋甘菊的花瓣缠了好一些在她的长发上,耳边只有谭问沉而重的呼吸声。
“姐姐。”他突然唤她。
姜霓睁开眼睛,迷离的双眼尚且没有聚焦。
小木屋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
“叮咚~”
“叮咚~”
谭问用拇指摩挲她绯红的眼尾,声音比夜风还柔和:“生日快乐,姐姐。”
“往后的每一年,我都可以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我要让姜霓可以一直这样放声地笑。”
凌晨十二点。
姜霓迎来了二十八岁的生日。
她以为二十七岁的生日,已经很幸福。
但是谭问就是有那个本事,让她能比之前更幸福一些。
她拿手掌扣住谭问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温柔却又是命令式的语气:“别叫姐姐。”
谭问用鼻尖蹭她的鼻尖,乖乖地换称呼:“老婆……”
“生日快乐,妮妮老婆。”他重说,又一遍一遍喊。
姜霓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回应。
“老婆。”
“嗯。”
“老婆。”
“嗯。”
“……”
“老婆,再来一次。”
“嗯……嗯?!”
谭问把她两只皓白的手腕一抓、往头上一摁。
吃干抹净。
这就是惯着男人的下场——在浴缸里累到睡着前,姜霓痛定思痛,决定下回绝对不可以再把主动权交出去。
晚上胡来成那样,姜霓早上自然是醒不来的。
谭问轻手轻脚下床,他耕耘数个小时,不仅没累,精气神还格外好。就是脖子上有个牙印,不太美观。
那是姜霓在秋千上被他欺负狠了,朝他脖子来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他没怎么,她自己先哭了。
谭问清楚地知道——她是舒服哭的。
因为氺明显比泪水多。
“先生,Hi,sir,”化妆师拿着遮瑕膏,再次提高音量发问,“您这印子need遮一遮吗?”
谭问回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