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其实不明白结婚的真正意义是什么,我只是想,这儿很漂亮,妈妈喜欢,如果有一天我长大了,也在这儿结婚,我就可以再和她来一次这里。”
那一天的李钰雯很温柔,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温柔得就像那一朵朵洋甘菊。
“我想再坐一次那个秋千,让她推我,飞很高很高……然后用呵护的语气叮嘱我‘妮妮,抓紧’。”
谭问吻在她的发顶,手臂圈紧她的腰肢:“现在就可以坐,我比咱妈厉害,我可以抱着你,把你荡得更高——信不信?”
姜霓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信。”
她回答的声音还飘在空中,人已经被谭问打横抱起,一阵风似的冲下了楼去。
秋千很结实,完全能承受住他们两个人的重量。
谭问先坐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故意说:“姐姐自己坐上来。”
姜霓今天穿的是一条半身长裙,她脱掉鞋子,赤脚站在花丛里,松软的青草地让脚心微微发痒,可是舒服极了。
对比那些更露骨的骚话,这句话姜霓完全接得住:“怎么坐?背对着坐,还是正面坐上来?”
谭问答:“正面,这样抱得牢固些,我也好发力。”
听起来,完全不像什么正经的荡秋千……
姜霓听他的安排,撩起裙子,长腿一跨,攀着他的肩头借力,稳稳坐到了他的身上去。
他们面对面贴近,姜霓搂住他的脖子,往他唇上亲了一口,酒窝深深的:“可以开始了,我要飞很高很高很高,加油,小狗。”
谭问没动。
“我现在不只是小狗了。”他严肃地提出意见。
姜霓这么聪明,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好吧,”她把红唇移到谭问耳朵边,“加油,小狗老公。”
谭问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爽得快翘尾巴了。
可他没有尾巴,只有……
也不是不能翘。
姜霓感受到了,她假装不知道,催促他:“再磨蹭我不玩了。”
谭问舔了一下干涩的唇,声音微哑:“来。”
他抓住秋千绳,长腿支在草地,用力一蹬,秋千就这样轻松地晃动起来。
这玩意儿就是考验一个巧劲,谭问轻而易举地就把秋千荡得越来越高。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