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很热情。
姜霓就把它带回了家。
把脏小狗洗得香喷喷的,姜霓带着它一起上床,小狗很调皮,在被窝里钻来钻去,打滚。
玩累了就趴到她肚子上,很乖地舔她的手心。
但姜霓莫名其妙觉得发痒的不是她的手心,而是她的肚子。
姜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手往自己肚子摸,摸到了一个大脑袋。
短短的发茬有些扎手,手感很熟悉,姜霓掀开被子,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狗招子”(招子:眼睛)。
一觉醒来,小黑狗变成了大色狼。
姜霓还是温柔地摸他的脑袋:“累不累?”
“有点……那几个小老头耍赖,跟我玩车轮战,我还得悠着来,免得把他们那把老骨头伤着了,心力俱疲。”
谭问回答她问题的同时,手上又把她的睡衣扣子解开了几颗。
姜霓生理期还没结束,她知道他就是单纯想过过手瘾和嘴瘾,也就由他去了,没阻止他的小动作。
她捞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晚宴要七点才开始,你还可以睡一会儿,养足精神,要睡吗?”
谭问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中山装,领口处有金色云纹刺绣,矜贵又利落,所以姜霓难得没有训他穿着衣服就上床。
他含糊道:“不睡,我躺着吃会儿艿就有精神了……”
姜霓:“……”
大好的日子,随他吧,姜霓想,于是纵容着他往自己胸口贴了过来。
“好像不行……”谭问突然松嘴,嘀咕。
姜霓双颊绯红,狐狸眼一撩开,水光淋漓,噙着一丝疑惑看着他。
谭问叹气:“越吃越饿。”
他伸出手指头数:“今天才到第四天,姐姐生理期基本都是七天才结束得干净,而且结束后不宜立刻同房,啧,我还得饿五天左右……”
姜霓小口小口地喘了会气,往他唇上亲,眼睛弯起一个弧度,跟他坦白:“……我也,饿。”
她这三个字就跟往谭问身体里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眼珠子都冒绿光了。
要知道,以前姜霓是无欲无求的“仙女”,现在仙女下凡,被他带进了欲望深渊。
谭问能不骄傲吗?
他脑子一转,趁着姜霓现在也没“吃饱”的状态,给自己谋福利:“姐姐,咱们订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