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们躲起来了,等我开门就藏到巷子拐角,一直盯着这间屋子,日夜都在偷听我说话。”
他又侧过头,凝神倾听耳边的幻听,时而皱眉,时而低声反驳空气:
“我没有做错事……不要一直跟着我。”
凌执抓住间隙,继续问话:
“最近这段日子,你傍晚经常独自待在巷外吗?附近有人见过你站在墙头。”
林殊猛地抬眼,来回打量凌执和江离,疑心重重:
“你们到底是街道办的,还是他们派过来试探我的?”
凌执神色不变:
“你别多想,我们只是例行流动人口摸排。这片老巷子人员杂,最近邻里总反映夜里有人在外游荡,我们过来挨个走访询问,并不是特意针对你。”
江离心领神会,适时附和一句:“是啊,整条巷子住户我们都逐一走访了,刚好轮到巷子末尾这一间。大家只是互相了解情况,没有别的意思。”
林殊仍旧半信半疑,帽檐下的视线来回在两人脸上游走,指尖持续不安地揉搓着掌心,耳边持续不断的幻听似乎还在侵扰他。
他时不时偏过头,低声和空气争执几句,思绪断断续续,很难连贯思考。
“游荡……”他低声重复,喉结滚动,“那些人不肯放过我,总跟着我,我只能找偏僻地方待着。”
凌执顺势往下引导话题:
“是什么人跟着你?如果遭到骚扰,你可以和社区反映,我们能够帮忙协调。”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林殊心底积压的情绪,他正要开口,忽然又猛地顿住,随后烦躁地摆了摆手:
“说了你们也不信,你们只会觉得我在胡言乱语。”
趁着林殊注意力被脑中幻听拉扯的间隙,凌执打量起周围。
床头墙面隐约能看见一道道深浅交错的抓痕,他有意往前轻挪半步,想要看得更清晰一些,细微的脚步声却让林殊瞬间警觉。
“你往那边走干什么?”林殊猛地抬眼,身体微微前倾,充满防备。
“没什么。”凌执停下脚步,从容收回动作,抬手虚指窗户,“屋里窗帘拉得严实,光线太差,我怕看不清,想看看窗户能不能稍微拉开一点。”
林殊立刻摇头,态度强硬:“不能拉开,拉开了,外面的人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