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两声?让他们回去?连发次火都没有。”
“除此之外呢?”
“……”
“我,我还不是巫。”炽风拧起眉,眼神躲闪。
他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但却不敢去看苏成的眼睛。
此时此刻,赤金反而感觉松了口气,终于不是在批判自己了。
紧接着。
苏成瞅着炽风,轻轻一嗤。
“所以呢?”
光说赤金,没说你是吧。
“你不是巫,你还年轻,是个孩子。”
“对!”
“可正因为你还不是巫,你才更适合发火,更适合表明自己的立场!”
“只有巫,才需要做到任何时候都沉着冷静,为大局考虑。”
“沉露是做的太过,而你,是完全不做!”
“你既然是孩子,孩子发个火怎么了?”
“……”
“阿母的豪爽果断你是一点没学,阿父的优柔寡断,念旧情你倒是学的挺快。”
“……”
炽风瘪着嘴,也不说话了,头垂的很低。
夜阑看着吃瘪的两父子,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平日里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现在总算有人能替自己说话,治治他们。
沉露则是躲在夜阑怀里偷笑,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男人,尾巴摇来晃去。
“巨狮部落以前的事情,其实我听过一些,那会儿你们是和狼耳族在一起生活的。”
苏成继续道。
“枭,阿父你当时可能还小,不记得他。他便是曾经从巨狮部落里跑出去的狼耳族头领。”
“对于那件事,我不好评价对错,但老巫他们,确实是把狼耳族人给逼走了。”
“老一辈的狮耳们,骨子里是不承认其他种族的,所以当初你想要阿母当自己的女人,他们才会拼命阻止。”
“如果不是阿母性子够强,手段够粗暴,把他们打服了,哪里会有现在。”
“……”
“所以,这一次你严重受伤,才会被他们当成了机会。”
“一开始他们应该只是想要靠着沉露的事情破坏规矩,但后来发现,如果你死了,对他们来说反而更好。”
“这就是他们不惜动手,也要阻止我治疗的真正原因。”
“阿父……”
苏成看着赤金,面色平静。
“他们想要你死。”
“想要把阿母和她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