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官老爷打官腔。我都说了。我退休了。现在我的主业是家庭煮夫。副业是保安。”
陆渊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粉色围裙。“看见没?这围裙还是我老婆昨天刚给我买的。我这正炒着葱花鸡蛋呢。锅都快糊了。”
老首长急了。“你小子怎么就烂泥扶不上墙呢!这可是名垂青史的好机会!你知不知道国内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盯着老子干嘛?看老子吃软饭啊?”
陆渊打断了老首长的话。他不耐烦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他转身。走到苏清秋身边。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
苏清秋身体一僵。但没有挣脱。
“老头。你听好了。”陆渊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
“三年前。我放下修罗血剑。是因为我觉得累了。这三年。我过得很舒坦。有老婆,有家。不用每天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陆渊指着北方的天空。
“黑日的事。我顺手管了。是因为他们动了我老婆。仅此而已。以后。这种破事,别来烦我。谁要是再敢来打扰老子的咸鱼生活。老子管他是哪路神仙。照杀不误。”
老首长看着陆渊那双红血丝密布的眼睛。他知道。这小子是说真的。
他叹了口气。背都佝偻了几分。
“行吧。你小子。这脾气是一点没变。就随你吧。”老首长挥了挥手。示意特战队撤退。
直升机重新升空。院子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地凌乱的脚印和几个被踩烂的草坪坑。
陆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终于消停了。”
他转过头。看着苏清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虎牙。
“老婆。走。回去吃早饭。那葱花鸡蛋虽然糊了点,但我加了点老抽。味道应该还能对付。”
苏清秋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刚才在门后。把陆渊对老首长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他放下血剑。是因为累了。
他说。他顺手管了黑日。是因为他们动了他老婆。
苏清秋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全都有。
她咬着下嘴唇。看着陆渊那件滑稽的粉色围裙。眼眶又有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