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勒得他肚子上的肉都勒出一条深印子。“你一个人去对付十万人!你不要命了?你就算是铁打的,能扛得住人家飞机大炮吗?你要是真死在外面,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我……我怎么办啊!”
陆渊看着苏清秋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心里那点因为马甲被扒光的尴尬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针扎似的钝痛。他粗糙的大手覆在苏清秋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手心里的老茧刮得她皮肤发红。
“老婆,你听我说。”陆渊的声音低沉下来,透着股历经沧桑的疲惫。“老头那是夸大其词。哪有什么十万大军啊。就一帮小混混搁边境上闹事。我这不也就是去充个数,吓唬吓唬他们嘛。我连手指头都没咋动,他们就全吓跑了。”
“你还骗我!”苏清秋猛地抽回手,狠狠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在陆渊身上挖出两个透明窟窿。“老首长把前线的战报都给我看了!你一剑劈出个八百里的峡谷!三万大军瞬间灰飞烟灭!剩下七万人跪在雪地里喊妈妈!陆渊,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陆渊眼皮子狂跳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咯吱直响。老头这孙子,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连这种绝密战报都拿给苏清秋看。这是摆明了要把他修罗的底裤给扒得一干二净啊!
“那……那是夸张的手法。文学修辞,懂不懂?”陆渊死鸭子嘴硬,还在拼命往回找补。“峡谷那是地壳运动,地震裂的。那三万人是遇到雪崩被埋了。我就是运气好,站的地方高了点。真没我啥事。”
苏清秋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十二月的冰水还凉。“地壳运动?雪崩?行。那你告诉我,帝释天是怎么死的?也是走路不小心摔死的吗?”
苏清秋指着茶几上一张打印出来的模糊照片。那是军方卫星拍下的画面。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清一团巨大的火海和坍塌的钢铁堡垒。“老首长说,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冲进黑日的大本营。把他们那个变态首领连人带机甲切成了两半。然后还引爆了整个基地。你这叫没咋动手?”
陆渊看着那张照片。喉结滚了滚。这他妈证据确凿。再扯什么闲篇也圆不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扯下腰上那件滑稽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