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能借着那项技术,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到时候,就算是修罗,也只能在老夫脚下颤抖。”
“大人英明。”手术刀微微躬身。
“去吧。把那个女人带过来。老夫要亲眼看着你在修罗面前,一刀一刀割下她的肉。”帝释天的白眼珠子里爆射出疯狂的恨意。
手术刀没再说话。他收起手术刀,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江海市的街道上。一辆老旧的出租车正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司机大叔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屁股,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小伙子,你这急着去投胎啊!这都超速了,要是被交警拦住,我这饭碗可就砸了!”司机大叔一边按喇叭,一边冲着后座抱怨。
后座上。陆渊靠在椅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袖领口敞开着。
他闭着眼睛,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大叔。你放心开。罚单算我的。”陆渊声音沙哑。
他刚才在半路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十个元帅的尸体切片照片。他只是扫了一眼,就认出了那种手法。那是手术刀的成名绝技。
那个变态医生,当年在欧洲地下世界,就是个喜欢把人活生生解剖的疯子。
既然手术刀出现在北境。那帝释天……肯定也玩了金蝉脱壳!
老鹰嘴那台机甲里的肉团,是个替身!
陆渊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了肉里。
“帝释天。你这老狗。真是好算计。”
陆渊睁开眼。眼底的杀气像一团烈火。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距离苏家别墅还有十几公里。
“大叔,靠边停车。”陆渊突然开口。
“啊?还没到地方呢!”司机大叔一愣,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
车还没停稳。陆渊已经一把推开车门。
他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看都没看,直接扔在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
“不用找了。”
话音刚落。陆渊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街边的巷子里。速度快得司机大叔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大白天见鬼了。
苏家别墅外。
几辆黑色的无牌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车门拉开,十几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