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正面防线去的!”
“啥意思?把舌头捋直了说!”陆渊眼皮狂跳,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没成想啊主公,他们搞声东击西。暴熊那几个傻大个在正面吸引龙战的火力。”
龙王在通讯频道里猛灌了一口水,咕咚咽下去。“另外三个最阴的元帅,带着一队生化兵,直接从西侧老鹰嘴那条死路摸进去了!”
陆渊手里的破手机差点捏碎。“老鹰嘴?”
“他们带着最新型的神经毒气。那玩意儿防毒面具根本挡不住,沾着皮肤就溃烂。侧翼的三千守军,连十分钟都没撑住,全……全都没了!”
陆渊呼吸猛地一滞。胸口那块旧伤疤像火烧一样疼起来。
“侧翼破了?老鹰嘴后面可是江北大平原!”陆渊声音低得像个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是啊!这就是最要命的!”龙王急得猛拍桌子,震得水杯直响。“他们根本没打算占领阵地。”
“那三个元帅带着生化毒气弹,直接奔着后方那几个百万人口的内陆城市去了。”
“真让他们把毒气放出来,那可就是几百万条人命啊!”
陆渊站在烂泥地里。夏夜的风吹在光膀子上,他却觉得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打哆嗦的苏清秋。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老子知道了。”陆渊声音沙哑,抠着指甲缝里的烂泥。“云豹那小子呢?死了没?”
“活着呢,剩半口气。”龙王急促地回答。
“他刚把那三个元帅的移动坐标强行切进您的内部频段了。主公,现在离他们最近的大城市只有不到一百公里。”
“机械化部队一个小时就能赶到。”龙王在电话那头扑通一声跪下了。膝盖砸在铁板上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主公!边境吃紧,防线千疮百孔。龙战陷在正面肉搏战里抽不开身。”
“除了您,没人能挡住那三个带毒气的怪物了。求您出手吧!”
陆渊沉默了。他没说话。
废弃钢铁厂里只剩下风刮过破铁皮的呜呜声。
苏清秋看着男人的背影。那件破烂的白背心底下,肌肉绷得像一块块铁疙瘩。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陌生得让人害怕。
“得咧。”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