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了。你那个废物老公,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我这钢铁厂的手掌心。”
老头仰起头,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山羊胡在夜风中微微抖动。
“十万大军啊……修罗。老夫用十万精锐给你陪葬,这排面,够对得起你了吧?”
就在老头话音刚落的瞬间。
一阵刺耳的音爆声,突然从钢铁厂上空炸响!
这声音太大太突兀了。几个端着枪的黑衣壮汉被震得耳膜生疼,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废弃厂房的玻璃窗哗啦啦碎了一地。碎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样砸在水泥地上。
一个黑色的影子,像一颗坠落的陨石,带着狂暴的气流和刺耳的尖啸声,狠狠地砸在了空地中央!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坚硬的水泥地面硬生生被砸出一个直径七八米的深坑。
飞溅的水泥碎块像炮弹一样四下乱射。几个离得近的黑衣壮汉直接被砸得头破血流,惨叫着倒飞出去。
烟尘弥漫。苏清秋被震得耳朵里嗡嗡直响。她艰难地睁开眼睛,透过漫天的灰尘,死死盯着那个深坑。
深坑底部,慢慢站起一个人影。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已经破成了一缕缕的布条,勉强挂在肩膀上。露出底下精壮结实的肌肉和无数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脚上那双旧解放鞋已经彻底烂了,连鞋底都飞了。他光着两只沾满泥土和血迹的大脚丫子,稳稳地踩在碎裂的水泥地上。
陆渊吐掉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吃进去的一口沙土。他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汗水和血水的污垢。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眼底翻涌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凭空下降了几度。
“老婆。”
陆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苏清秋,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对不住啊,我来晚了。排骨是吃不成了,回去我给你跪搓衣板。”
苏清秋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疤和满身的血污。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掉。她拼命摇着头,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傻子!你这个大傻子!你跑来干什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