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后心扎进去。从前胸穿出来,带出一大串挂着血的肠子。巨大的惯性带着光头的尸体往前飞了十几米。
“咚”的一声,死死钉在一截废弃的桥墩子上。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那,血流成河。
剩下三个雇佣兵直接瘫在地上。尿了一裤裆。双手抱头,趴在烂泥里疯狂磕头。“别杀我们!”“我们也是拿钱办事的!”
铁熊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劳保鞋踩在血水里,吧唧作响。他一把拎起其中一个瘦子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在半空。
“俺大哥说了。”铁熊张开大嘴,喷了瘦子一脸的酒气。“来一个,宰一个。”“没让留活口。”
他另一只手捏住瘦子的脖子。轻轻一拧。“咯嘣。”脖子断了。尸体被随手扔进旁边的臭水沟里,溅起一片黑水花。
不到一分钟。五个在国际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顶尖杀手。全变成了地上的烂肉。
铁熊掏了掏耳朵眼。把染血的工装脱下来,扔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脑浆子。
“真成。”他捡起地上半根没抽完的雪茄。就着刚才的火星子点着,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这洋烟就是抽不惯,还是五块钱的红梅带劲。”
这天晚上。江海市的各个角落。废弃工厂、地下车库、黑暗的小巷里。
类似这种粗暴到极点的屠杀,同时上演。战神殿的战将们。换上了各种各样不起眼的伪装。送外卖的、扫大街的、修下水道的。
只要是有偷渡入境的境外老鼠。根本活不过十分钟。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无声无息地拧断了脖子。填了江海市下水道的臭泥。
整个江海市。就像是被罩上了一个铁桶。变成了一个进得来,出不去的恐怖绞肉机。陆渊的后花园,硬生生杀成了一片生命禁区。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苏家别墅的餐厅。
陆渊穿着花裤衩。手里端着个大海碗,正在呼噜呼噜吸溜面条。面条汤溅在下巴上,他拿手背胡乱一抹。“这面条还是手擀的有劲道。”他咬了一口生蒜,辣得直吸气。
苏清秋坐在他对面。脸色还是有点憔悴,眼圈周围带着淡淡的青色。面前的牛奶一口没动。
她看着陆渊那没心没肺吃面的样子。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