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直了。也不管那件碎花衬衫走不走光了。
她仰起头。看着天上那轮毒辣的太阳。眼睛被刺得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陆渊。”雅典娜声音干涩。没带任何伪装,也没带一点杀气。就像个被生活折磨得没了脾气的普通厂妹。
“咋了?”陆渊重新拿起西瓜,挖了一勺塞进嘴里。“想通了准备去铲狗屎了?”
雅典娜转过头。看着这个叼着不锈钢勺子的怪物。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肩膀彻底塌了下来。
“我不干了。”她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破杀手,什么破卧底。”“老娘不伺候了。”
陆渊吧唧了两下嘴。把嘴里的西瓜水咽下去。“哟。”“这就不干了?”“黑日组织没给你发遣散费啊?”
雅典娜一点都没惊讶他叫出自己的老底。她早就猜到这男人什么都知道了。天天把她当猴耍呢。
她自暴自弃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抠下一块头皮屑。
“没成想。”雅典娜苦笑了一声。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我堂堂雅典娜,居然觉得你做的回锅肉比米其林三星好吃。”
她转过脸。一双眼睛认真地盯着陆渊。语气里带着一种摆烂到了极点的光棍气质。
“陆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陆渊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汁水。“放屁快点。”“我这还等着打盹呢。”
雅典娜咽了口唾沫。往前蹭了半米。满脸都写着真诚。
“我不想回去了。”“回去肯定被帝释天那老怪物给活剥了。”她咬了咬牙。“你缺不缺个长期的全职保姆?”“每个月给我两千块钱买点化妆品就行。”
“我包你家这三层别墅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陆渊愣住了。那双死鱼眼慢慢瞪大。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黑日首席智囊。
“啥玩意儿?”陆渊嘴角抽搐了两下。“你要给我当长期保姆?”
雅典娜疯狂点头。脑袋像捣蒜一样。“对对对。”“以后我就叫林娜娜。”“我保证,谁敢来这院子里闹事,我拿扫把杆子抡死他!”
“你看我这盘子洗得,多有经验啊。”
陆渊摸着下巴上的青胡茬。沙沙作响。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