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为深沉,经历过无数岁月沉淀之后的暗金色,在月光下像两块被烧红之后又冷却了无数次的老铁。
源稚生是最弱的皇。
他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王权对他的体力和精神力消耗太大,但他依然是一个皇。
黄金瞳里的战意没有丝毫退缩。
他已经做好了拼死将这人拦下的准备。
在他看来这人出现于此的目的无非两个:刺杀他,抢夺绘梨衣。
现在他又开口就是辱骂。
虽然“我是你爸爸”严格来说不算辱骂,但在源稚生的理解里这比任何辱骂都更恶劣。
让他更加确定了他的嫌疑。
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完全打不过这个老头。
他们的情报可显示这老头只是一个卖拉面的!
一个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馆,每天揉面煮汤,和寡妇跳舞,偶尔给常客多加一片叉烧的普通老人!
他到底是谁啊?
难道他源稚生今夜就要死在这种不明不白的人手上吗?
“都说了,我是你爸爸!你这一根筋的孩子是不是脑袋缺根筋啊?!”
上杉越一个扫堂腿,源稚生被踢倒在地上。
他因为开着王权消耗太大,体力已经见底,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这一记扫堂腿角度极其刁钻。
上杉越的右腿几乎是贴着地面扫过来,源稚生能看清轨迹,但身体已经跟不上了。
后背撞在柏油路面上,蜘蛛切脱手飞出好几米插在路边的银杏树干上,童子切还握在左手里,但刀尖只能勉强抵着地面。
王权的重力场在这一刻彻底崩解,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消散。
对于超级混血种来说,王权大概能算是个较好的技能,毕竟是重力系的控场能力。
可惜消耗太大,不光是对精神力,更是对于体力的凌迟。
每一秒维持王权都像是在用钝刀割自己的肌肉纤维,他刚才咬牙坚持了这么久,此刻浑身每一块骨骼肌都在尖叫。
上杉越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围裙下摆蹭在柏油路面上,沾了一小片灰尘。
他低头看着这个躺在地上还死死握着童子切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双和自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灿金色瞳孔,看着他从西装衬衫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上那道今晚刚斩鬼留下的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