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屁颠屁颠地跑向汉森熊的门口,麻花辫在背后甩得像一面得胜归来的旗帜。
支开唯一的女孩后,楚子航终于能和路明非聊一些只有男人才能聊的话题了。
他不是故意要支开温蒂。
他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当着温蒂的面问会让路明非不好意思开口。
他考虑得很多,多到已经超出了他平时说话简洁的行为准则。
他甚至提前在心里打了腹稿,把几种可能的问法都排了一遍,最后选了最直接的。
“你们…是怎么谈上的?”
他问。
“啊?师兄,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她吗?”
路明非反问。
楚子航难得地在心里打了个磕绊。
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确实有歧义,以路明非那种习惯性自卑的脑回路,第一时间误解成质疑是正常的。
他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谈上的恋爱,我想知道这一切的过程和开头。”
“嗨,你早说啊。”
路明非松了口气,往烧烤店的红色塑料椅子上一坐。
他拿了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但没有马上吃,只是用签子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睛看着炭火明灭的光,像是在翻一本很厚的旧相册。
“其实主动的是温蒂吧。
虽然说出来不要脸,但咱俩可是一见钟情。
我看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家公主跑出来了,记得她那天穿着校服,头发上没什么装饰,但很朴素。
站在校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后来她跟我说,她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了。”
路明非笑着开口,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庆幸,还有一丝至今仍未完全消化的难以置信。
“一见钟情啊……对我这个衰仔。
师兄,你知道温蒂对我而言就像什么吗?就像是逢春的枯木。
我前半生是死的,遇到她的时候我才活过来。”
楚子航沉默了一会儿。
炭火噼啪响了一声,一颗火星从铁架底下蹦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短的弧线然后熄灭。
他的脸在炭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那双一贯冷静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是冰层底下忽然冒上来的暗流。
“我以前好像也有过喜欢的人,可是我却忘了她。
路明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