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店里,当时间被莫名暂停,周围所有声音都被抽走的那一刻,坐在他旁边的就是这个男孩。
当时他说现在还不是我们认识的时候,但现在他又来了。
路明非警惕地盯着他,心里飞速盘算着两件事。
第一,这家伙是谁?
第二,他刚才叫自己哥哥?
他弟弟是路鸣泽。
那个呼噜声能把天花板震塌,肚子上的肉能叠三层,每次使唤他去买小说绘时都会说“谢了”的胖子。
眼前这个西装笔挺,金瞳灼灼,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古老贵族气质的小正太,和他家里那个身高一百六,体重一百六,每天最大的运动量是从沙发走到冰箱的正方形堂弟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物种。
“你不是路鸣泽。”
路明非说,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大殿的穹顶上描绘着巨龙的壁画,那些龙的眼眶里嵌着暗红色的宝石,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四周的立柱上刻满了路明非看不懂的文字…
也许根本不是文字,而是某种古老的符文,正随着男孩的呼吸一明一暗地脉动。
“我是路鸣泽。”
男孩从王座扶手上跳下来,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他走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但不是你那个每天在家打游戏的堂弟。你可以把我当成……另一个路鸣泽。”
他在路明非面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忽然变得很认真,认真到路明非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男孩踮起脚尖,伸出手指戳了戳路明非的额头,指尖冰凉得像冬天的井水,触感却轻柔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花。
“哥哥,你刚才做的那个梦,那个温蒂给你请安,亲你,靠在你怀里像只小猫一样的梦。美吗?”
路明非想起刚才推开温蒂之前那一瞬间的画面。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股不属于任何化妆品的干净气息,她靠在他肩头时睫毛低垂,手指轻轻搭在他胸口,每一个动作都像精心设计过的舞蹈。
他喉咙发紧,没有说话。
“你喜欢那种温蒂吗?”
男孩歪着头,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刚才的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