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钱思进,被鞑子几下就杀了。
余燕潭恨恨道:
“俺听了后,就说俺也要烧香!俺也要入教!他们不说俺是天理教的人么?俺便如了他们的意!”
年轻人眼睛变得通红,语气也不由哽咽了许多。
余燕潭他们来到北京城附近后,窝在妙峰山西边那块,对那面的地形比较熟悉。
他给宁南说了一些他熟悉的地形。
宁南握着树枝,手指不由用了点力。
沉默片刻后,才继续在泥地里,轻轻划着痕迹。
这般其实也只能对地形大概心里有个数,他没多强求。
大约一刻钟后,宁南嘶哑着喉咙道:
“天理教这次来了哪些人?多少人在山上?”
许希音道:
“各坛基本都来了,便是坛主没来,也来了各坛的香主。”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续道:
“北巽风坛的孙得吉、北艮山坛的吕长凡、北坤地坛的新坛主陈天璇,属下南巽风坛的新坛主甘恒、南震雷坛的彭连刚、北震雷坛的郑宝驹、南兑泽坛的沈寿……
“至于北坎水坛、南离火坛、南艮山坛,这几个缺了坛主,则是本坛几个得力香主被召过来了,由教主为他们这几坛任命新坛主。”
北坎水坛……宁南眯了眯眼睛,这一坛的坛主好像是萧淳?
他略点了一下头。
许希音又道:
“除了各坛坛主之外,还有本教四方将军也来了。”
“四方将军?”宁南反问道。
这时,不等许希音解释,余燕潭却突然发声,抢道:
“许护法,唔……还有这位公子,”
他一抱拳,郑重道:
“四方将军没来。”
“嗯?”
许希音眼中厉色微微闪过,心中一突,皱起眉头惊道:
“没来?”
余燕潭面色有些赧然,声音也有些不确定,但这个消息是赵大哥从郑坛主那儿听到的,他自觉这个消息还是很重要的,便如实道:
“这是昨日郑坛主说的,鞑子围山后,郑坛主他们就紧急碰面了。因为左右护法不在,彭大爷年纪大,就先当了头。”
甄素素讶道:“我爹当了头?”
她娘是天理教人,彭连刚是她娘义兄,当年李卫要杀她娘和她,将她们娘俩沉井的时候,就是彭连刚救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