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哪家?还能有什么别的说法?”
邹姓举人笑了笑,道:
“要是这朝堂之事真如陆千总所说这般简单,那就真是再好不过了。只可惜,满朝诸公可比陆千总多读了几年书。”
陆千总没好气道:“邹先生有事说事,挤兑陆某一个厮杀汉有什么意思?”
他本想嘲讽对方一句:“也比你这个举人读得多。”
但一想万一这举人以后若是中了进士,又不免得罪人,便忍住了没说。
姜路之摸着下巴道:
“邹先生但说无妨,给本将参详参详。”
邹先生清了清嗓子,笑道:
“依邹某看,这所谓的采购会,呵,便是女皇陛下……掀起变法的第一步!”
低音吼了出来。
他眼睛一横,瞧向姜路之。
“姜总兵今日草率行事,异日怕不是轻易站错了队!”
……
……
奉天殿。
偏殿。
朱翠微安静地坐在上首,春渔给她披上大氅。
王秉、颜与卿坐在右边。
身为户部右侍郎的孙承山,以及身为兵部军事的陈岳之则坐在左边。
二人沉默不语。
因为种种原因,他们如今不得不将变法大业暂时搁下,以免在这样的时刻引起朝廷动荡。
朱翠微笑了笑,道:
“诸位,你们觉得此番,哪一家得到的订单会最多?”
王秉笑呵呵道:
“依奴婢看,最后胜出的怕不还是军器局。兵仗局武器精良,但造价颇贵。军器局武器粗糙,却胜在便宜。而且,他们现在更便宜了。
“就比如雁翎刀,兵仗局给宫中侍卫造的雁翎刀,造价需整整一两二钱银子,大汉将军们的雁翎刀,更是到了整二两银。
“但军器局的雁翎刀,之前他们报给户部的是三钱二银子一把,如今这采购会一开,他们倒把价钱报到二钱八了。”
朱翠微点头道:“这是好事。”
孙承山却道:“此事……微臣还是请陛下务必要小心斟酌,价钱不是最紧要的,如果武将和军器局或兵仗局沆瀣一气,军器局只需私相贿赂一二,怕不是这几营又都选了军器局。”
“嗯?”王秉眼神一变。
陈岳之附和道:
“祖制如此制衡,并非无因。若无兵部制衡,二者一旦勾结,国库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