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看了一眼屏幕。
赫然映着一个炸裂眼球的名字——
省委政法委书记·杜尧!
他哪里敢怠慢,光速秒接。
声音有几分发颤劈叉,恭敬地道。
“喂,您……您好!杜书记,我是祁为民,请您下指示——!”
显然。
杜家近乎全员彻底疯魔。
亦或说。
这是杜家从未遇到过,被如此挑衅权威的存在。
包括杜尧这位省府三号,都冷静不了一点。
他淬着冰渣子,阴寒地下达命令。
“祁为民,你在搞什么?”
“率领反恐特警,浩浩荡荡,去了军区,拘个人都办不好!”
“你还能干点什么?!”
“我以省委的名义,命令你——!”
“立刻!马上!拘人!结束这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
“再敢阳奉阴违,脱掉你那一身警服吧!”
“重复,拘人!这是命令!”
祁为民额头、背脊冷汗狂飙,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朗声答道。
“是,杜书记!”
“啪嗒~”
杜尧下达命令完毕,挂断了电话。
徒留祁为民伫立在雷电暴风雨中凌乱……
这一幕,自然是杜舜、杜菲预先准备的。
他们找了杜尧。
让杜尧以省委政法委书记的身份,对祁为民施压下命令。
杜舜促狭诡笑了两下,阴寒地斥道。
“祁为民,如何?!”
一股凉意,从祁为民的脚底,掠过背脊,直冲脑顶。
他只好硬着头皮,对着反恐特警下达死命令。
“兄弟们——!”
“接省委的命令,拘人!”
“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其余反恐特警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眼神似乎在说——
祁队是脑子被雷劈了?还是进水了?!
这叶羽汐,是能拘的吗?!
然而,命令如山,谁敢抗命!
唯有带着一丝颤巍巍、底气不足地回应了一声。
“是……是!”
祁为民一马当先,冲上前去。
对安琦等警卫连士兵,再次亮出了拘捕令。
铿锵有力地喝道。
“军区的诸位士兵兄弟,祁某奉命拘人,这是拘捕令!”
“请你们让开。”
“如若不然,休怪我反恐特警的兄弟冒犯了!”
安琦等警卫连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