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我刚才刷到,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
“叮铃铃、叮铃铃——”
然而,不等白良说完。
冷不丁,杜尧的手机来电铃声。
如午夜凶铃般,骤然响起。
他脸颊上掠过一抹政坛玩鹰老猎手的锋芒。
转身踱步,走过去,抓起了办公桌上的手机。
瞥了一眼屏幕,赫然映着来电人名字——
杜舜!
他脸上笼罩着滔天怒意。
摆手示意白良。
“罢了,白良,杜家的家事,我亲自过问了解,你先出去!”
白良一愣神,唯有躬身施礼,应声道。
“是,杜书记!”
言毕。
抓起手机,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才察觉到额头、背脊上豆粒大小的冷汗直飙。
待白良离开。
杜尧按下接听,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官气,厉声斥道。
“杜舜——!”
“你这个逆子孽畜,你还有何颜面给老子打电话?!”
“你最好给老子解释、解释,你们究竟干了什么龌龊事?!”
“怎么会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扛起一块破匾,跑去跪军区申冤?!”
“这种事就不该发生,但凡有任何迹象,就该扼杀在萌芽状态,就该让她夭折在摇篮里!”
“若是因为这件事,影响老子换届省委书记,影响老子的仕途升迁!”
“哼!老子定会让你们统统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一端。
杜舜惊掉下巴,张开的嘴,呈“O”字型,足以塞得下一枚鹅蛋。
他连一个字都还没机会说。
却被杜尧一通劈头盖脸,骂了个狗血淋头。
杜舜愣了愣神,支吾着辩解道。
“爸,您……您吃枪药了吗?干嘛如此大发雷霆?!”
“您……是看了关于叶羽汐那贱婢扛……扛的棺材板破牌匾,跪军区申冤的直播了?!”
“爸,您误会了!您息怒,您消消气!”
“听我慢……慢慢向您汇报……”
“事发突然,我……根本没来得及扼制!”
“这不,我专门给您打电话……”
“姓叶的小贱货,她狺狺狂吠,疯狗一样乱叫个勾八啊!”
“她什么瘠薄玩意儿?她什么档次?敢……敢叫嚣控诉我们杜家!”
“她就是嫉妒我们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