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被这突如其来的“不讲武德”打得措手不及,指着她,哑语了。
“嘿嘿,我怎么?我怎么了?”
陈子露非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逼近杨启,揪住他的衣领,仰起头,挑衅道,“我、怎、么、了?”
“咳咳咳……”
旁边原本还在紧张观战的钓鱼佬,瞬间被这波操作闪了腰。
“这还有人呢!”
“也是没谁了,观战还有附带伤害的?,这狗粮,撒的一绝了”
旁边另一个钓鱼佬疯狂点头,痛心疾首地附和:
“就是就是!老板,老板娘,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单身狗也是有尊严的,这狗粮硬塞嘴里,咽都咽不下去啊!”
“走走走,这地方待不得了,再待下去,人就先被齁死了。”
“哎,这狗粮真难吃,搁得慌……”
周边钓鱼佬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转移阵地。
“这……”
看着周围瞬间空荡荡,只剩下自己和杨启两个人,陈子露揪着他衣领的手突然僵在半空,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漏了气。
有些尴尬松开手,眼神飘忽看向水面,小声嘟囔:“如何?”
“依你,依你,都依你……”
杨启感觉自己的脸都已经丢到太平洋。
“你害羞了。”
陈子露突然凑近,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笑得贼开心。
“我没有。”
杨启转身,背对着她,目光死死盯住林在天。
仿佛那根鱼竿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好看到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
噗……陈子露憋笑,不再逗他,静下心观战
~
半个小时过去,林在天大喊一句:
“有人不,帮我抄下网。”
“我来”
“我也来了,林老哥。”说完,杨启一溜烟跑了过去,拿起抄网从侧面兜住鱼头。
旁边两个钓友同时伸手帮忙提网,三个人合力才把两米长的鳄雀鳝拖上了岸。
鱼身落地,鳃盖一开一合。
林在天扔了竿,往后坐在草地上。
盯着面前那条灰色巨物看了好几秒,然后仰头长长吐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