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金气馁道:“哥,下次被拉这么多人,你弟真要噶了。”
杨启看着这片“战后废墟”,沉默了。
杨晓金靠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
“哥。下次别拉这么多人,你弟真求了。”
“知道了,知道了。”杨启摇头,今天真累苦了他,转移话题,“今天,收益多少?”
说到钱,杨晓金精神了一点,掏出手机,翻开记账本。
“第一桌520块。第二桌321块。第三桌410块,第四桌……”
“哥,总收益一万五千零二块。去掉人工费、材料费、成本费,净赚……一万二千块。”
“这么少?”杨启反问。
“少?”杨晓金要疯了,“哥,什么时候1万块,在你眼里算少了。”
“呃,牢弟,你忙了一上午不过我8分之一。”
“人比人气死人,哥,我不行了,让我死。”
杨晓金气馁,倒在门框边
杨启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蹲下来,拍了拍杨晓金的肩膀,
“放心,下次绝对不乱来,还有我那个钓场,一个月以后再开业。明天好好休息,也趁着这一个月好好改造,把家里和水库都弄一弄。”
“改造?”杨晓金抬起头,“费钱啊,哥。”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有。”杨启站起来,“农家乐这边的收入,全归你。钓场的钱,我管。”
“行,”
杨晓金笑了:“哥去水库看着,这些活我跟奶干。”
“好…”
杨启洗了把脸,走开。
走到山口路边,就远远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的大树下。
杨过诚和杨友河,两个人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看到杨启走过来,两人立刻站了起来。
“小启啊!”
杨友河先开了口,“今天这一中午,我赚了三千多,三千多啊,我种地一年才赚几个钱?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杨启笑着摆了摆手:“阿公,应该的,你们赚钱,我也高兴。”
杨过诚在旁边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比杨友河收敛一些,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