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虚低,合适就行。”
杨晓金点头应下:“这个交给我。”
杨启又看向两位老人:“还有就是卫生。碗筷一定要洗干净,菜也要洗干净,不能马虎。客人来吃饭,吃的是味道,更是放心。”
杨过诚点头:“这个你放心,我会盯着。”
“食材。”杨启继续说,“能用自家种的菜就用自家种的,不够就买,但有一条红钱不能踩,不新鲜的东西一律不要,宁可少赚点,也不能砸了招牌。”
杨友河听到这儿,开口插话:“鱼呢?鱼从你那儿拿?”
“从我那儿拿。”杨启说,“按市场价走,不白拿,也不少给。”
杨友河连连摆手:“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自家人……”
“阿公。”杨启打断他,语气认真,“亲兄弟还明算账,该多少是多少。不然以后说不清楚。”
杨友河张了张嘴,看向杨过诚,杨过诚微微点头。他便没再坚持:“行,听你的。”
杨启喝了口茶,把接下来几天的安排一条一条说了出来。
三个人听得很认真,杨过诚时不时点头,杨友河时不时问两句,杨晓金在旁边拿手机记着。
等杨启全部说完了,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杨友河端着搪瓷杯,低着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圈。
过了好一阵,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小启,这个农家乐……真能搞起来?”
杨启直视杨友河的眼睛,反问道:“阿公,你信我吗?”
杨友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又低头看了一会儿杯子里的茶,茶叶在杯底沉浮着,像他此刻的心情。
60多岁的人了,在村里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没做过什么生意。
杨启这个年轻人说搞农家乐能赚钱,他就跟着搞,万一把棺材本赔进去了呢?
可转念一想,成本能有多少?
菜是自家地里种的,鸡是自家院里养的,桌椅板凳都是现成的。
要真赔了,也赔不了几个钱。
但万一成了呢?
杨友河抬起头,心中已有答案,坚定道:“跟了,老骨头一把,赔也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