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站台。
村长不来,他们就造谣村干部不作为,村长来了不帮他们闹,他们就借着村长的身份道德绑架、施压自己。
心思龌龊,摆明了仗着人多倚老卖老、强行讹钱。
对付他们这种人就是不能怂,硬气,硬死他们。
“杨喜,人说越活越精,你倒好,越话越回去,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有种报警,高法庭。”
“我倒要看看,你是耍无赖强,还是我合同上的黑子白字告你无端滋寻闹事,不怕,你就继续。”
“你...”杨喜本就无理。上来就是报警,法庭,不按套路来,让他心里直打鼓。
“咋了,来啊,我就在这里,有种打死我?”
杨启张开双手,半晌没动静,不屑道:“垃圾一群。”
转头看向牢弟神色平静,听不出喜怒:“晓金,带奶和胖哥上楼。”
场面剑拔弩张,一群人堵门闹事,杨晓金心里发紧,颗又不明所以,迟疑开口:“哥……”
“上去。”杨启语气沉了几分。
杨晓金只能转头看向苏观音:“奶,我们先上楼避一避。”
苏观音端坐不动,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越过杨晓金,冷冷扫过院外那群闹事的村民。
“避啥,是咱们没理还是什么?人家都欺负到头上还避?”苏观音摇了摇头,“晓金你的性格还是有点软,向你哥多学学。”
“记住,咱门不惹事也不怕事!!!”
老太太重重放下茶杯,瓷杯落桌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步走到门口,抬手指着门外众人,气场凛然。
“一群老不死的,有手有脚,害不害臊,大半夜堵我家门想寻衅闹事?我告诉你们,我苏观音的孙子,只有我能说、我能管,轮不到你们这群外人上门欺负!”
“一个个有手有脚,还跟杨喜这狗屎混在一起,我孙子赚点钱容易吗?再说了,又不是没带你们?”
“来路不正的钱,你们花得安心吗?做多了亏心事小小晚上喝水都能呛死,滚!”
杨启心头一热,压下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被围堵的杨过诚,沉声问道:“村长,你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