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些瞧不入眼,考虑到候府太夫人素信佛法,才通禀了进去。
候府太夫人听了这话,大惊失色,连忙问可有化解之法,那僧人只说唯有解除婚约。
这可是圣上赐婚,哪能说解就解!
建宁候当即怒斥妖僧,着人撵了出去,那僧人倒不介意,大笑而去,边说边行,称若是不顾天命,强求姻缘,黄氏五娘待不到出嫁,便会“暴亡”。
这些日子以来,市坊间传言纷扰,有说那僧人有心讹诈不成,方才妖言惑众,也有人持保留意见。
卫国公府到底与建宁候府是姻亲,自然不会人云亦云,故而卫国公府的八朵金花竟没有听说过这事。
二娘瞪大了眼睛,追着安慧连声询问:“阿慧此言当真?果然有这奇事?”
安慧不怀好意地睨了神情俱变的黄氏姐妹一眼:“听说为了这事,候府太夫人还专门去询问了往常贡奉的高僧,不知结果如何?”
众人的注意力尽都集中在黄氏姐妹身上。
黄江月到底是隔着一层,这时不好多话,只讪讪垂眸,黄六娘却是神情不善,回瞪了安慧一眼:“三殿下乃天之骄子,命格自然是尊贵的,可圣上赐婚之前,也请了钦天监的监正大人卜吉,若是有什么不合,圣上又如何会赐婚?可见是那妖僧胡言乱语罢了,市井之人不明所以,跟着议论几句就罢了,阿慧竟然也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委实,只怕没有哪个高僧敢说三皇子命格不够矜贵,这“卜吉”一说,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圣上既有意建宁候府,饮天监又怎么会“不识趣”地卜出凶兆……候府太夫人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去往常贡奉香火的法寺问吉,可那所谓住持方丈,却也不敢将话说实,一番云遮雾罩,只说天机难测,建议黄五娘大婚之前闭门不出方才妥当。
因此别说黄五娘今日不可能来卫国公府“小聚”,就连在自己家中,也只禁足于所居庭院,规规矩矩地绣着嫁衣,连院门都不曾迈出一步。
安慧听了黄六娘的话,心底一万个不服,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人呀,贵在要有自知之明,我倒是希望那云水僧当真只是信口胡诌,候府五娘大吉大利,能平安顺遂的与三殿下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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