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曹勇大哥……

那个一路上保护车队，对自己照顾有加的男人，就这样被剥了皮，以无比凄惨的方式死去。

孟小柔死死捂住嘴，压抑着哭声。

软弱与哭泣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看着曹勇那具失去皮肤的残破尸体，还是觉得胸口像是被刀子一寸寸剜开……

“咦？”

剥皮匠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

人皮面具后的眼睛，先是落在孟小柔身上，随后又看向站在她身前的杨锋。

“又多了一个？”

剥皮匠秦越，病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像是收藏家在旧货摊上，又发现了一件意外珍品。

他歪了歪脑袋，仔细打量杨锋。

“真好。”

“今天运气不错。”

剥皮弯刀，在秦越手里轻轻转动。

刀刃薄如蝉翼。

血珠顺着刀尖滑落，在地面上砸开一朵朵红色小花。

杀气很重。

非常重。

杨锋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剥皮匠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

那不是单纯杀了几个人，就能积攒出来的杀气。

而是长期剥皮、虐杀、收藏、享受死亡之后，凝聚出的污秽邪气。

剥皮匠秦越，背后挂着一卷卷处理过的人皮。

那些人皮不是普通战利品，缠绕着无法化解的怨念、恐惧、痛苦，还有深深的绝望。

“你杀了我的临时员工。”

杨锋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一句声音不大，语气也没有太多愤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临时员工？”

剥皮匠有些疑惑，没有听懂杨锋的意思。

他甩了甩手里的脸皮，曹勇的人脸在半空中晃动，血水溅落。

“你是说他么。”

何等残忍。

何等恶劣。

杨锋的目光更冷了几分。

“等等。”

剥皮匠忽然停住笑声。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奇怪！！”

“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剥皮匠抽了抽鼻子，像是在嗅什么气味。

“你身上没有猎物的味道。”

“你和我一样，也杀了很多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