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口无言,旁边长老瞧着底下那群世家子弟震惊中略含嘲弄的神色,总算忍无可忍,皱紧眉头,拔剑指向宋杳:“够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阁主岂容你如此作弄?!”
宋杳还没反应,叶长安脸色陡然一沉,反手一掌扇出,劲风袭去,把长老扇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
满堂人都惊得一缩脖子,谁也没料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一时众人再次陷入沉默,愣是不敢再插手。
叶长安转头看向宋杳,又重新换回那副唯唯诺诺模样:“您别跟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蠢货一般见识。”
宋杳直起身,折扇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好说好说,起来吧,不知道的还当我欺负你。”
叶长安观察了下她表情,觉得她心情大概还可以,这才敢撑着旁边弟子的胳膊爬起来。
膝盖还在发颤,刚勉强站直,却听宋杳又漫不经心抛过来一句:“对了,我听说,你在牵头重启我的天祭令?”
叶长安心里咯噔一下,魂都差点飞了。
腿一软,“扑通”一声又结结实实跪回地上,声音都劈了:“误会!都是误会!我,我是想看看,还有谁这么不识好歹敢在天祭令上签字!”
提到天祭令,周遭众人猛地一惊,看向叶长安跟前的修士。
近百年来能被写上天祭令的只有一位。
便是九圣堂那位凭一己之力搅翻天枢境境的剑魔!
宋杳。
她是宋杳?!
几个离得近的太清阁修士下意识退开几步。
中央的年轻世家子弟却个个兴奋。
他们年纪小,只听过宋杳威名,每次剑道比试还常常走旁门左道,将宋杳的画像压在枕头底下保佑能赢。
眼下真人出现在跟前,跟画像里凶猛威武形象完全不同,竟是如此好看的翩翩少年郎模样,更让他们难以克制好奇。
而且听说叶长安恨她恨得深入骨髓,多次扬言要将她的尸首挫骨扬灰。
如今人真到了他跟前,他居然吓成这样?
叶长安这会儿哪顾得上旁人眼光,膝行两步凑到宋杳跟前,声音放得极尽谄媚:“真的是误会!你最清楚我是什么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天祭令,你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宋杳折扇一抬,扇骨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