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
罗盘中央那根光亮的磁针,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像一个失控的陀螺,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马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懂这些玄乎的东西,但他能感觉到,这绝对不正常。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那疯转的磁针,突然“啪”的一声停了下来。
它没有指向任何一个病人。
而是直挺挺地指向了帐篷外,东南方的某个方向。
一贫道长盯着罗盘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收回了怀里。
“道长,怎么样?”马东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怪病?”
一贫道长摇了摇头。
他那张老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这不是病。”
“不是病是什么?”马东急得跳脚,“人都快死了,你说不是病?”
一贫道长转过身,用他那双瞎眼“望”着帐篷外的东南方向。
“是咒。”
“咒?”
马东和周正同时愣住了。
这个字,他们只在电影和小说里见过。
“一种邪咒。”一贫道长嘶哑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剥夺生机。”
他指了指床上的工人。
“这山谷里的生机太旺盛,就像黑夜里的火把,把这东西给引来了。”
“你们之前给他们喝的药,蕴含的生机之力太庞大,普通人喝了能起死回生。”
“可对中了咒的人来说,那不是救命药,是催命符。等于是把一锅热油浇在了火上,让这邪咒瞬间壮大,加速了他们的死亡。”
这番话,和之前周文博士的结论,竟然不谋而合。
马东听得脊背发凉。
“那……那这咒是哪来的?”
一贫道长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了一声。
“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有人在背后搞鬼。”
马东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
“人祸?是谁干的?”
一贫道长转过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重新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
“刚才的诊金,只是看病的价钱。”
“要找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