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王鹏猛地抬起头,一把抢过周正手里的对讲机,对着话筒咆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队!他们醒了!就在刚才,他们身上的黑点……那七个黑点,突然就消失了!然后他们就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说话了!”
“呜……”
王鹏听完,再也撑不住了。
这个在工地上像铁塔一样的汉子,这个开着挖掘机敢硬闯封锁线的疯子,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跪倒在地上,用拳头死死地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呜咽。
眼泪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混着泥土和汗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没有哭出声,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心碎。
石头,兄弟。
我们赢了。
马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他看着院子中央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陈先生的手段。
玄之又玄,却又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
陈立站起身,走到王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然后,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木老虎,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像擦掉一块普通的木头上的灰尘。
他转过身,看向依然躬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的一贫道长。
“道长。”
“先生请吩咐!”一贫道长身子又矮了三分。
“你在这行混了多久了?”陈立问。
一贫道长愣了一下,不明白陈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贫道……贫道不才,自幼在山中学艺,行走江湖也有四十余载了。”
“四十年。”陈立点了点头,“人脉应该很广吧。”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一贫道长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陈立把玩着手里的木老虎,声音不大,却让院子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那这个七煞穿心咒,你应该听说过,或者认识会用这玩意儿的人吧?”
一贫道长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正题来了。
“先生,这……这咒术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