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棠醒来时,脑袋像灌了水泥。
鼻子也堵得死死的,喉咙更是像吞了刀片。
她蜷在被子里,发出小猫般的哼哼唧唧,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唔……好难受。”
林屿森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白粥。
他看了一眼床上裹成蚕蛹的女孩,眉头微拧。
“昨晚让你多穿一件。”
今棠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我哪知道会这么冷……”
林屿森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度不算高,但绝对不正常,“先吃点东西。”他把粥递过去。
今棠接过碗,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眼巴巴地看向床头柜上的零食盒。
“我想吃薯片……”
林屿森面无表情地把零食盒端走。
“感冒期间,这些全部没收。”
“啊……”今棠瞬间炸毛,“你怎么能这样!”
林屿森不为所动,转身出了卧室。
十分钟后,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回来。
那股味道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今棠脸色一变,疯狂往被子里缩,“我不喝!”
“乖,喝了病才会好。”林屿森在床边坐下,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我不要!”今棠捂住嘴,眼泪说来就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林屿森顿了顿。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心脏微微收紧……但还是舀起一勺药,送到她唇边。
“喝完给你吃颗糖。”
今棠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落下来。
“不喝不喝不喝……”
林屿森叹了口气,拿着勺子在碗沿轻轻敲了敲。
“今棠。”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
今棠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这是他快要失去耐心的信号。
但她就是不想喝那碗苦得要命的中药。
眼珠子转了转,她突然探身,张嘴咬住了他端药的那只手。
准确地说,是咬住了他的食指。
林屿森身体一僵。
今棠的舌尖无意识地扫过他右手虎口处那道陈旧的伤疤。
林屿森的手指猛地一颤,险些打翻药碗。
他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呼吸在那两秒里彻底乱了……
今棠松开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