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他的手指抬起来碰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很轻,像是碰了一下就收回来了。“这次回去之后,不管结果怎么样,”他说,“我都不会放你走。”
林清眠坐在那里,仰头看着他。那道光把他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但他眼睛里的东西很清楚,亮亮的,像是某种已经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浮上了水面。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伸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穿过他的指缝,慢慢扣紧了。
“知道了。”她说。
飞机落地榕城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阳光从航站楼巨大的玻璃幕墙透进来,把地面照得白亮亮的。
白城在到达口等着,接过季临洲手里的文件袋,低声说老夫人那边已经知道他们回来了,今天上午她让人从老宅搬出去了一些东西,像是准备跑。
季临洲没说话,步子迈得很快,林清眠跟在他身侧几乎要小跑才能跟得上。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她上车,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之后从后视镜里看了白城一眼:“她走了没有。”
“没有。”白城说,“她的车还在老宅车库,但收拾好的箱子已经装进后备箱了。我让人盯住了大门。”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林清眠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张雨竹。她按了接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没听到过的慌乱:“眠眠,你妈问我你在哪,说季老夫人打电话给她了,说你跟季临洲一起搞她——她说你爸那边的生意会被牵连,让你收手——”
“她打电话给你,你就信了?”林清眠说,“你让她打电话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张雨竹的声音更慌了:“她没说别的,就让我们劝你冷静——眠眠,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你让她来找我。”林清眠说,“当面说。”
她挂了电话,季临洲看了她一眼,她摇了摇头:“没事。去老宅。”
季家老宅的大门开着,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季老夫人的,另一辆是陈秋的。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季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陈秋坐在侧面的沙发上翘着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