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死。被绑的那个人像是经历了一整夜的折磨,一直在看村口那条小路的方向,像在确认又像是等待。
“霍岑!”
桑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浑厚,每个字都底气十足。
“村里前后死了好几个人,还有失踪的。不止一个人举报是你有问题,那些人死亡时间和你夜班独自巡逻的时间正好能对得上。我问最后一次,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霍岑把头偏了一下,整个人的神色疲惫不堪。他干瘪苍白的嘴张了张,像想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他慢慢摇了摇头。
旁边一个老猎人把柴堆里歪掉的木柴摆正,补了一句:“去个人,带他家女人过来。”
村民在等待的时候,玛拉婶从人群中走到火刑柱侧面。
只见她虽然上了点年纪,但背挺得很直,一手按在腰间,村里人自动给她让开半圈空地。
她看了霍岑一眼,目光落在他被袖子遮住的手臂上,然后她转向桑焕。
“最后都确认过了吗?”
“老柴栋说在裂谷上边见过黑毛的影子,位置跟霍岑的巡夜观测点重叠。
另外三个猎人报他这几次巡夜班次跟出事的日期全对得上。所有证人证词都对得上,他最近也变得古怪得很,可以确认就是他。”
“你问过布伦没有?”
“布伦村长家的门还是封着的,我去敲过,他谁都不见。”
玛拉婶停了几秒,她看着柴堆,看着旁边那个老猎人手里的火把,那是一根包了油布头的木棍,布头的油脂已经被手指反复捏过很多次,油痕沿着木棍往下渗了半截。
她又看了一眼霍岑,然后她点了下头,确认了这场公开的处刑,全场猎人的火把同时往下移了半寸。
火把扔进柴堆,黑烟先从干草和细柴之间冒出来,翻了两翻之后火苗贴着木柱底部往上爬。
现场并没有等到罪犯的妻儿,或许是她们不忍心看到这场面。
火舌刚舔到霍岑的裤脚,他身体里突然传出骨骼错位的闷响,骨头像是在皮肉下面重新排列,关节往反方向拧了半圈又弹回来。
三股麻绳在同一秒被扯断,像瘫软的死蛇一般掉在了地上。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