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地气局。”
“我能碰到外面的线,但碰不到根。”
陈不凡道:
“根在哪?”
罗天成看向讲台。
“讲台下面。”
“可讲台不是阵眼。”
“像是……像是一个入口。”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真正的根,不在现在这间教室。”
“在过去。”
陈不凡没有说话。
罗天成喘了口气,语气没了刚才的强撑。
“南派风水能断地气。”
“能开门路。”
“能看这栋楼的气口。”
“这种压了二十年的命债,我破不了。”
他说完,有些不甘地抬头看向陈不凡。
“别看我。”
“我不是认输。”
“我是怕我再试一次,这破学校真给我发毕业证。”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到这一步,够了。”
罗天成一怔。
“少来。”
“我不吃你这套。”
陈不凡没再理他。
他从怀里取出那张陈家旧符。
正是罗天成从春秋台后台木盒里抢出来的那一张。
符背上的字,已经被他们看过。
【道衡曾留一物于青州学堂】
此刻,那张旧符刚一靠近教室,符面便微微发亮。
朱砂线条像被某种旧因果唤醒。
陈不凡把旧符压在《天命录》封面上。
“用它做引。”
“只看当年。”
他说完,从布袋子里取出黄皮册子。
《天命录》刚露出一角。
教室里所有学生同时低下头。
像是怕见到那本书。
无脸老师那张空白的脸,也微微偏了一下。
陈不凡察觉到了。
它在害怕。
“《天命录》第一境,开。”
《天命录》没有完全翻开。
只是半页微动。
一线白光,从书缝中照入教室。
一瞬间,整间废弃教室发生变化。
墙上的霉斑褪去。
破碎玻璃恢复完整。
塌陷的天花板重新变得平整。
旧课桌一张张变新。
黑板上的字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二十年前的教室。
林晚晴和罗天成也看见了。
这是旧楼因果残影。
教室里坐着一群学生。
他们穿着旧式校服,年纪都不大。
大约十几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安。
外面正是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