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出。
“近一点。”
“再近一点。”
“再靠近吾一点点。”
陈不凡将指间的血抹在名签上,抬手,把命钱直接扣在棺盖上。
轰!
黑棺猛地震动。
棺内发出凄厉尖啸。
整座后殿墙上的符纸同时燃起黑火。
张守元脸色大变。
“他在镇棺!”
青阳老道立刻反应过来,冲其他人喊:
“助他压阵!”
几名老玄门同时结印。
清光、黄符、铜铃声同时落向命棺四周。
林晚晴虽然不懂术法,却第一时间冲到陈老九身边。
张守元大喊:
“剪线。”
林晚晴立刻明白。
她抽出战术匕首,压着陈老九身上的黑线,一刀下去。
没断!
张守元抛出一张画符的黄纸:
“贴在刀背!”
林晚晴接过,将其盖上,霎时间匕首一热,发出淡淡红光,蓄力一割。
第一根割断。
那根黑线断口处喷出一小股黑气,瞬间消弭
陈老九猛地抽搐。
棺内邪命怒吼:
“汝敢!”
第二根。
第三根。
她的动作快到几乎不需要视线确认,常年的实战已经让她形成肌肉记忆。
黑线一根根断开。
刀锋每割断一根黑线,棺内的尖啸就高一分
陈老九的命气流失速度终于慢了一点。
可陈不凡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命棺里的邪命,不断撞击棺盖。
咚!
咚!
咚!
每撞一下,陈不凡掌心就裂开一道血口。
他的血滴在命钱上。
命钱的光更亮。
邪命却更兴奋。
“血……”
“陈家之血……”
“给吾……”
“更多.......”
黑气顺着命钱缝隙,试图钻入陈不凡掌心。
陈不凡大喊一声。
“滚回去。”
他以血压钱,命钱死死钉住棺盖。
后殿里,阴风怒号。
纸人哭声从外院传来。
像整座青石观都在跟着命棺挣扎。
林晚晴终于割断最后一根黑线。
陈老九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陈老九!”
她一把扶住陈老九。
见老九叔已经脱困,陈不凡正要加重命钱镇压。
可就在这一瞬间,棺材里的声音忽然变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