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
“史志远。”
地上两个史志远同时抬头。
天花板上。
那道由两半影子拼出来的“第三个史志远”,四只眼睛也一同转向墙角。
咕噜。
其中一个史志远喉结滚了一下。
另一个慢了半拍,也跟着滚动。
罗守拙站在两人中间。
烟已经掉在地上,却没弯腰捡。
他盯着那块黑布。
“有意思。”
“两个活的。”
“上面挂一个。”
“镜子后面还藏一个。”
“你们这是拿史志远批发来了?”
黑布后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咳……”
咳完以后。
习惯性吸一下鼻子。
一模一样。
下一秒。
左边史志远也咳了一声。
“咳……”
吸鼻子。
右边紧跟着。
“咳……”
又是一样。
三个声音。
从三个方向传来。
却像一个人的嗓子。
这已经不是普通障眼法。
左边史志远急道:
“罗大师。”
“别听他们的!”
右边立即开口:
“他才是假的!”
黑布后面。
那道声音却笑了一下。
“罗大师。”
“昨天晚上九点零七分。”
“你给我送了两颗硝苯地平。”
“酒壶放在床头。”
“我说药苦。”
“你说——”
它停了一下。
随后。
连罗守拙当时懒洋洋的语气都学了出来。
“嫌苦别吃。”
“死了省药。”
罗守拙眼角轻轻跳了一下。
左边史志远脸色煞白。
“我也知道!”
右边立刻道:
“那是我的记忆!”
“你的?”
“放屁!”
两个人同时往前一步。
罗守拙猛地抬脚。
砰!
“站那儿。”
声音不大。
两个人同时停住。
天花板上的四眼黑影。
也停了。
可墙角黑布下面。
忽然慢慢鼓起一个人脸的轮廓。
先是额头。
再是鼻梁。
最后。
嘴唇的位置一点点顶出来。
隔着黑布。
像有人正把整张脸贴在镜子上。
那张“脸”开口。
布料跟着嘴唇的形状一起凹动。
“罗大师。”
“你还分得出来吗?”
罗守拙没有回答。
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