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欺君大罪就不再追究了。
而且,新任武定侯郭守禄还颇得殿下赏识,被委以重任,带着三千京营去了平定州。
殿下是要让郭守禄在平叛之战中历练,积累军功。
这郭守禄,将来说不定还要胜过当年的郭勋。
咱们要扳倒夏言,就不能将此事交到郢王殿下手中。
东楼,可有什么办法,让陛下亲自过问此事?”
“父亲,办法自然是有的。”
沉思片刻之后,严世蕃缓缓开口,
“夏言当年给陈琛下套这种小事,如今的陛下不会太在意。
陈芸娘这张牌,确实不能直接打了。
但有一件事,陛下是非常在意的。
夏言只要沾上,定会万劫不复。”
“东楼,你说的,不会是。。。”
严嵩脸色微变,
“宫女弑君案吧?!”
“没错!”
严世蕃笑了起来,
“就是宫女弑君案!
此案背后的主谋,可是至今都还没有查出来。
父亲觉得,秘密转移十六名宫女和王宁嫔的家人,不让厂卫查到,对堂堂内阁首辅来说,难吗?”
“要转移这些人,对夏言来说当然不难。”
严嵩想了想,
“可是,要想将此事栽到夏言头上可就难了。
指控首辅参与了弑君大案,可不是空口白牙就有用的,得拿出真凭实据才行。
那些被转移的人连厂卫都找不到,如何与夏言扯上关系?”
“父亲,虽然不清楚厂卫是怎么调查的,如今有哪些进展,但我能猜到,那些宫女和王宁嫔的家人,如今都在哪里!”
严世蕃站起身来,用脚尖在地上轻点了两下,
“这些人,全都在阴曹地府!
上百人从京师离开,怎么可能完全没有蛛丝马迹可查。
真要是转移到了外地,这么大的人员流动,即便是化整为零,每一家分别转移,厂卫也不可能查不到线索。
儿子想过了,哪怕此事由我亲自主持,也做不到无迹可查的程度。
我也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别人也做不到。
而是这些人的重要性,还远远不够让幕后之人冒险。
要转移这么多人,用强是不现实的,风险太大,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将他们转移之时,肯定得让他们主动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