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窝囊、生了重病的“文书”,又套在了她身上。
窗外,陆峥站在对面的屋檐下,隔着雨幕看着她熟练的把自己塞进那个壳子里。
看着她忍着左肩的剧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废物。
陆峥咬着没点的雪茄,心里堵的慌。
“砰砰砰!”
“开门!里面的人死了没?查户口!”
砸门声在走廊里炸响,老旧的木门被踹的直掉灰。
“哎哟,长官,长官轻点……”隔壁王阿婆颤巍巍的声音传过来,“里面住的是个小姑娘,在你们76号上班的,昨晚淋了雨,病得起不来床了……”
“少废话!佐藤课长有令,今天就算是死人也得给我翻过来看看!”
特务不耐烦的推开王阿婆,抬脚又要踹门。
屋里,林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起桌上的裁纸刀,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涌出来,她顺手抹在一块脏抹布上,然后把抹布扔在脸盆架旁边。
接着,她故意脚下一软,整个人撞在脸盆架上。
“哐当——!”
半盆凉水泼在地上,搪瓷盆在木地板上滚出老远,声音刺耳。
“谁……谁啊……”
林晚拉开门栓,门刚开一条缝,就被外面的特务一脚踹开。
她吓得往后一缩,跌坐在地上,抱着肩膀,浑身抖个不停。
“长、长官……我……咳咳咳……”林晚咳的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带队的特务是个生面孔,他狐疑的盯着地上这只“鹌鹑”,大步跨进屋里,目光在狭窄的阁楼里扫射。
“昨晚去哪了?”特务居高临下的问。
“我……我下班就回来了……淋了雨,一直发烧……”林晚缩在墙角,声音哑的快听不见,连头都不敢抬。
特务冷笑一声,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他的目光瞬间锐利,死死盯住了林晚:“你屋里,怎么有血腥味?”
空气好像凝固了。
门外的王阿婆吓得捂住了嘴。
林晚的肩膀抖了一下。她知道,左肩的伤口刚才翻窗的时候裂开了,虽然换了衣服,但空气里那股新鲜的血腥味盖不住。
“我问你血腥味哪来的!”特务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接顶在了林晚的脑门上,“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