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家人的眼睛。

罗雅也知道这点，得到阎灵的肯定，她两步上前死死抓住张母的手：“是你，是你杀了悦悦。”

“我没有！”张母尖叫着挣脱，“你疯了！我是她奶奶！我怎么可能害杀她！”

“因为她是女孩！”罗雅再次崩溃，“因为你们想要孙子！但我不愿意，所以你们杀了她！以为她死了，我就会再生一个！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刀，鲜血淋漓地剖开了张家人的所有伪装。

“带我们去悬崖。”阎灵开口打破了寂静，“现在去，还来得及让悦悦回家，如果不去……”

她举起手机：“来的时候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来的路上，等他们到了，找到悦悦的尸体，只要我配合法医一查，什么都清楚了。”

张毅猛地抬头：“你报警了？”

“对，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毁尸灭迹，还有谋杀，你们拦得住罗家人，但拦不住我。”

“谋杀”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张父腿一软，差点摔倒。

“走……”他终于妥协了，“我带你们去。”

张毅和张母再不情愿，当家人开口了，只能咬牙跟着带路。

一行人重新往山上走，这次，张家三口走在前面，脚步沉重。

罗雅紧紧跟着，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紧紧握着父亲递给她的锄头。

阎灵他们身后，她的身后，还有跟上来看戏的好几个张家亲戚。

又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陡峭的悬崖出现在眼前，崖边有明显的踩踏痕迹，还有一些散落的泥土和碎石。

罗雅冲到崖边，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

“悦悦……我的悦悦……”她泣不成声嚎啕大哭。

很快，她转身抓住张毅的衣领：“把她弄上来，你给我把她弄上来啊！”

“怎么弄啊！”张毅也快崩溃了，“这悬崖这么陡，下去就是死！”

“那就去死！”罗雅疯了一样推他，“你们把她丢下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会不会死？她才三岁多点，三岁啊！”

张母在一旁没忍住小声嘀咕：“丢下去的时候早就死了。”

罗家二老耳朵尖，听到这话冲上去，举起工具就要打人。

场面再次失控，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