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衡看向顾瑾。
顾瑾摇头:“先放着,等我上香完再忙。”
她家就这么一个坟,村里的族谱没有她的名,祖宗墓碑那也没有她和爷爷的名,所以她也没打算去祭拜,毕竟她和爷爷本身就不是本村人。
祭拜完了,还有很多时间,足够把这些竹子种下了。
“你们不跟着村里去山里看看吗?张继申和王师兄已经去了。”顾瑾看向书衡和秦朗兄妹俩。
书衡搬完竹子,闻言立即拿上帽子:“我去!我现在就去!”
书衡走了,院子里只剩顾瑾和秦朗兄妹俩。
两人摇头:“我们和村里也不熟,就不去了。”
顾瑾点点头,没说话,回到躺椅上,拿着蒲扇缓慢扇着风。
秦漱见院子里没人,笑着看向顾瑾:“顾小姐,你和时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啊?”
顾瑾闻言睁开双眼,笑着道:“他在这边工作,住我家,我近水楼台先得月。”
秦漱不太相信:“时大哥一直都不近女色,就这样和你在一起了?”
顾瑾轻笑:“嗯,他不近女色,他近我。”
秦漱:“......哈哈。”
秦朗跟着出声:“我也很好奇啊,就是说时樾那种身份背景,你在村里,我不是贬低你的意思,但现实问题就是你们两个身份差距那么大,你是怎么有勇气和他谈恋爱的?不怕别人说你攀高枝?”
顾瑾笑着摇头:“我喜欢他,我只管开心当他的对象就行,其他的事他自然会处理,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那我们也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其实我也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和时樾成为朋友的?”
秦朗刚要解释,顾瑾没给他机会。
“像王一丁师兄,那是时樾的师兄,有真才实干,像书衡,也有自己的事业,那么你们两个从国外狼狈回来的人,到底是怎么和时樾成为朋友?我实在是想不通啊,一无是处的你们,当然,我不是说你们的意思,但现实就是你们太废物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时樾到哪你们转眼就跟了过来,这,唉!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攀上时樾的?我挺好奇。”
秦朗直接黑脸了:“我们和时樾的友情,不是你这个才刚认识不到一年的人可以质疑的!你这么说我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