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与李家有什么过节么?他为何要给你下药?”
李长澈嘴角微扯,“都是利益权力牵扯,没什么大过节,他的番地在北方,与镇北军的驻地倒是不远,早些年,也曾书信邀请过父亲去赴过宴,说是想借兵修修水渠,不过那会儿北狄人日日骚扰边境,父亲便回绝了此事。”
“难道为着这点儿事,他便记恨了李家?”
“记恨李家,毒却下在我身上?”李长澈唇边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此事应当没有那么简单。”
薛柠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懊恼道,“好复杂,我脑子想不明白。”
李长澈含笑将人抱进怀里,“我还要与柠柠白头到老,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许多事,柠柠只需要跟我走便好,对了,柠柠昨日可做梦了?”
薛柠摇头,“没有,阿澈你呢,看到青禾见的那个男人没有?”
自打昨晚出了事,李长澈与薛柠便制定了个引君入瓮的计划。
虽然中毒一事,看似与青禾无关,但他们还是决定假装中毒,先将这消息告知青禾,看能否从她那儿顺藤摸瓜,摸出些线索。
而后,李长澈开始称病不朝,下午,等青禾出门后,他便乔装跟了出去。
只是,这一次,青禾并未再与那男子私见,而是将一张纸暗暗递给了一个小乞丐。
薛柠皱眉,瘪了瘪嘴,“看来,她还挺谨慎的。”
李长澈轻笑,坐到桌边,端起薛柠喝剩的鸡汤一口饮尽,“正因她如此谨慎,才更说明她心中有鬼。”
薛柠眸子微张,“哎,那是我喝过的——”
李长澈理所当然,唇角弯起,“我们是夫妻,你的我的,有什么分别。”
薛柠红着脸,“我给你重新盛一碗罢。”
虽是这么说,用的,还是她吃过的那只玉碗。
李长澈看着小姑娘灯下柔嫩的侧脸,“不管她心里是什么鬼,我总会将那只鬼揪出来。”
“然后呢?”薛柠问,“她将信息给那乞丐之后。”
李长澈接过小姑娘给他的汤碗,“我让浮生顺着那小乞丐的藤摸瓜去了,不出三日,定能知道与她私会接头的男人是谁。”
说实在的,薛柠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说不出来的感觉,谋朝篡位的罪名太大,牵连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