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么。”
李长澈埋头苦干,低声在她耳边说,“嗯,你的狗。”
薛柠有些受不住了,“阿澈……我昨晚做了个梦。”
李长澈对她极有耐心,“嗯?什么梦?”
“一个不太好的梦。”薛柠断断续续道,“我梦见你中毒了,吐了好多血,我好担心你,在梦里哭了好久。”
李长澈顿了顿,对上小姑娘绯红的眸子,那里头水汪汪的,不知是被他弄哭的,还是被梦吓哭的,但好看得紧,小姑娘能担心他,是他的福分。
“我不会有事,我会陪你一辈子。”
“可是——”薛柠环住男人的脖子,“那个梦很真实。”
她想做个梦,验证自己是不是会做预知梦,可也没想到会做那么个不吉利的梦。
如果梦是真的,那么,过不了多久,她的阿澈便会因中毒重病在床。
薛柠这样一想,浑身都紧绷起来。
李长澈闷哼之后轻笑一声,大手落在她后腰,“放松点儿,柠柠。”
薛柠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我——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捉弄我。”
“没捉弄你,只想好好服侍你,别的事不叫你操心,昨日夜里,我已叫青禾离开了濯缨阁,以后她也不敢再来你跟前晃悠。”李长澈拂了拂小姑娘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越发卖力。
薛柠还想问什么,却没机会再开口。
等她彻底清醒时, 天已大亮。
宝蝉与春祺二人抱着某人的东西进进出出。
她撑着酸软的后腰坐起身来,有气无力地朝帘外看去,“宝蝉。”
“姑娘,你醒啦。”宝蝉兴冲冲跑过来。
薛柠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盒子,“你们做什么呢?”
宝蝉笑道,“搬家呢,姑爷说,既然姑娘喜欢住在东次间,那他也一并搬过来,这些都是姑爷的东西。”
薛柠扑哧一声,“他怎么这样,我不是故意和他分开睡的,今晚便回去了。”
“可是姑爷却在乎姑娘,昨儿以为姑娘因着青禾姑娘生气,已将青禾赶回去了。”
“啊?这样丢脸面的事儿。”薛柠一愣,“那老爷子怎么说?”
宝蝉摇摇头,将手里的盒子摆在旁边的桌上,“姑爷亲自去了明宴堂,奴婢也不知老爷子生气没,就算老爷子再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