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进了御书房。
“不知陛下传微臣进宫,有何要事?”阮屹行礼后看向陆彻。
陆彻再不是当年那个潇洒肆意的太子殿下。登基十余年,早已是一副帝王气派,喜怒不形于色。
此刻他捋着山羊须,看了眼慕容瑾和阮屹。
“两位爱卿。朕接到密报,周家暗里与西戎勾结,暗藏了西戎奸细。朕命你二人同大理寺彻查周家每一个人,务必将奸细揪出来!
另外,若查出周家通敌的证据,朕希望首辅大人不要徇私。”
一向沉着冷静的阮屹此刻也失了态:“陛下,这不可能,万万不可能!周家世代忠良,屡次救我南昭国于危难,绝不会做通敌叛国之事!”
陆彻:“一切当以证据说话!”
陆彻让阮屹参与此案,就是为了若查出端倪,能让他心服口服。有右相慕容瑾在场,也绝不容他暗中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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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寺里,阮桃、吴媚娘、周奎安、周珞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
吴媚娘和阮桃去听大师讲经了,贺云舟去给他娘求平安符了,周奎安自然是陪在吴媚娘身边,在殿外候着。
周珞偷偷给周执请了只平安符收起来后,便带着丫头,有些无聊地一路走到了护国寺的后山处。
今日天微寒,来上香的人并不多。
周珞眼皮有些跳,心里发慌,不知道二哥找周执有什么事。
她正走神间,不觉脚下一滑。
“小姐!”丫鬟惊呼一声。
却见贺云舟不知从哪急步窜了出来,伸手去拉周珞,却还是被周珞带得坠下斜坡。
贺云舟奋力将周珞牢牢护在怀里,拥着她一同往山下滚去。
“小姐!我去找人过来!”那丫鬟急忙跑回去找人求援。
积雪之下尽是乱石,直到二人被一棵大树挡住,翻滚的身形才堪堪停下。
贺云舟此刻面色发白,额上渗满冷汗,却依旧艰难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珞儿,你……你没伤着吧?”
贺云舟将她护得极好,周珞并未伤着。
她连忙慌乱地爬起来,心底焦灼不已。
若是被周执看见自己被贺云舟抱住,不知又要如何发疯?
可贺云舟方才舍身护她,此刻定然受了伤,她也不能丢下他不管。
“贺云舟,你怎么了?我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