酮体,就这么娇滴滴的立在周执面前。
周执面色爆红,觉得鼻息下一热。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周珞雪白小巧的双脚踩在草地上,走到周执身边,拿起自己肚兜,给他擦去鼻息下的血渍。
对周执来说,他和周珞第一次他甚至都不记得是怎么做成的。
此刻周珞这近乎邀请的模样,让周执有些慌乱。
“周执,我,我…”
没等周珞说完,周执便一把把她拉到怀里。
“不嫌冷吗?”周执嗔怪道,“快把衣裳穿上。”说着就弓下身给她捡起衣衫披在身上。
“哼。周执,你就是个石头,又傻又硬。”周珞生气,伸手去穿衣裳。
“珞儿,珞儿想想要我是不是?”
“谁想要你,笨死了,弄得可疼了。我我以后都不要你了!”
“不,不疼的,只有头一回疼,这回,这回定不疼了。珞儿…”周执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朝周珞探去……
周珞浑身一软,身子泛着莫名虚烫。
她不敢让周执知晓,自己这浑身的燥热,是方才被拓跋余撩拨出来的余韵。
周执此刻全然失了平日沉稳,像个无措的毛头小子,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点儿给她。
“珞儿,还疼吗?”
“不、不疼了。”
而不远处,被牢牢捆绑点了穴位,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拓跋余,听着风声里传来的细碎呢喃。
句句入耳,字字扎心。
他恨得牙根发痒,胸中怒火熊熊翻涌。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野鸳鸯!竟敢当着他的面,这般没羞没臊!
他拓跋余聪明一世,运筹半生,到头来竟然栽栽在了拓跋慕女人的手里!
不对……刚刚他听到那女人叫他周执?
他骤然眸光一震,原来拓跋慕是周家的人!
随着周执越来越熟练,周珞那抑制不住的声更大了。
周执拥着她提起轻功换了个山头。
“可,可以了,你你叫吧,没人听得见。
珞儿,珞儿,你可真美。”
过了最初的慌乱,周执细细打量起在他身下妖艳如花的周珞。
“周执,周执,周执…”周珞泪眼朦胧。
“我在,我在。”周执应着给了她更-多,更'多。
两人才都头一回感到了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