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不用,男女授受不亲。”周干珞仿似受了惊,慌忙摆了摆手。
拓跋余不置可否,挑了挑眉,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她身上,静静看着她费力撑着地面起身。
周珞好不容易才站稳,刚抬步要走,身形一晃,径直扑进了拓跋余怀中。
拓跋余微微俯身,在她颈间轻嗅了一口,眼底浮起玩味的笑意:“南昭竟有这般美人,只是姑娘这般容貌,为何会流落市井?”
“公子……”周珞抬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泫然欲泣地望着他。
这般姿态,像一根软羽,轻轻搔在拓跋余的心尖尖上。
“不瞒公子,小女子沦落风尘,所幸一直是清倌人。好不容易攒够赎身银,再也不愿做那迎来送往的营生。
如今日子虽清苦,却是我从未拥有过的自在,我已知足。对不住公子,我先回去了。”说罢,她用力推搡着拓跋余,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
拓跋余顺势松了长臂,身形微微舒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周珞转身,一瘸一拐刚走出两步,腕上骤然一紧,又被他拽回怀中。
“姑娘既出身风尘,可有兴趣,再赚一笔?”
“不不不!小女子既已从良,万万不会再走老路,公子请自重!”周珞慌忙抬手抵在他身前,眉眼紧绷,一副惶恐又矜持的模样,眼底刻意装出清白刚烈,偏偏脸颊泛红,怯生生的模样毫无威慑力。
“哦?”拓跋余眉梢轻挑,深邃的眼眸凝着她,似笑非笑,声音慵懒又从容。
“既如此,本公子虽爱美色,却也不是强取豪夺的暴徒。”
说罢,他缓缓松开环着她的长臂,姿态散漫矜贵,眼底却始终锁着她的一举一动,未曾移开目光。
周珞心头微松,立刻垂下眼眸,装作满心胆怯的模样,咬着下唇,慢吞吞转过身,拖着崴伤的小腿,一瘸一拐、步履蹒跚地往巷外走。
“十日,一千两。”
拓跋余的声音清淡慵懒,轻飘飘从身后传来,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周珞脚步微不可察一顿,指尖轻蜷,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挪步,故作不为所动。
“两千两。”
风声寂静,她继续迈步,脊背绷得笔直,格外淡然。
“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