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前世不管和何礼的婚姻如何不堪,孟子楠总算说对了这点:阿蕙很喜欢孟督军府邸这宅子,处处透着雅致。园林不似赵家那样宽阔,却紧凑精美,更加适合居住。
“的确舍不得。”阿蕙大方承认,“就算是现在看着,也觉得你们家很漂亮。”
“嫁过来好了。”孟子楠笑着道。
“只有你这样想!”阿蕙也笑。
孟子楠就不再说话了。
他们到饭厅的时候,那两个侍卫守卫在门口,寸步不离。比起孟督军的禁足,南|京政府的禁足令严格多了。
孟督军家常的饭厅,在宴会大厅的东边,是件装饰古朴的房子。
进门便是黄杨木底座的十二扇屏风,苏绣着大漠如烟图,苍劲荒凉,又透出针脚的繁花精美;绕过屏风,才是饭厅正堂。
八仙桌,花梨木靠椅,还有临窗的螺钿床装饰。
孟督军几个人都没有来,只有女佣们在安放杯箸。几个人看到阿蕙和孟子楠进来,纷纷行礼,喊少帅。
阿蕙便和孟子楠坐在一旁喝茶,等着孟督军和孟夫人。
一盏茶尚未喝完,门口有重重的咳嗽声,孟子楠忙推阿蕙,两人站了进来。
在家的孟督军,依旧一身军装,面容肃穆,严肃盯着阿蕙和孟子楠。
阿蕙喊了声孟督军,目光就落在跟着孟督军一起进门的几个人身上。
孟督军身份紧跟着的女人,大约五十来岁,却修长单薄,穿着紫墨色旗袍,眉宇间有淡淡的雍容华贵。
贵妇人身后,才是妖娆美丽的三姨太和那个漂亮的小女孩。
阿蕙知道这个贵妇人,一定是孟子楠的母亲。
她很吃惊。
阿蕙听说孟子楠的母亲出身黑势力家族,自幼习武,霸道强悍,又是一身武艺,时常和孟督军动手。
这样的女人,哪怕不是粗壮结实,也应该是眉眼带煞。
可孟夫人根本没有这种面相。
她像是诗书门庭的大家闺秀,纤柔单薄,笑容婉柔,天生的富贵气。
到底是不是孟夫人?阿蕙突然不敢认定了。
孟子楠已经开口,喊了爸妈,和三姨太。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