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心,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心里却都在琢磨着陛下这忽冷忽热的态度。
二十岁之前的旭王就如皇上其他几个儿子一样,掩盖在太子和皇长孙的光芒之下,半点不显,甚至比其他皇子还不显,因为他叫卫弛。
谁知道皇上却突然给他大办了弱冠礼,甚至赐字九张,还有旭王。
而在众人预料之中的皇太孙册封仪式却没有出现。
这就令人玩味了。
但是皇帝这忽冷忽热毫不掩饰的情绪,更令人玩味。
这真是,天威难测啊。
......
秋水宫里,淑妃已经接到卫弛进宫的消息。
“快把我昨儿做的点心都端上来....算了算了,已经过夜不好吃了,就不吃了吧。”关键是一夜的时间,这点心还“干不干净”,她也不敢保证。
今日不同往日,这宫里的东西能不吃就不吃,哪怕是她们秋水宫里的。
“拜见娘娘。”卫弛进门跪下,给淑妃行了大礼。
礼没行完就被淑妃拉了起来:“你现在是王爷了,只跪天跪地,跪你父皇母后,什么娘娘都得靠边站。”说得意有所指。
这宫里的娘娘可就多了,她的头上还有太子的生母常贵妃呢。这些年常贵妃可没少找卫弛的麻烦。
卫弛笑了:“我跪得是我的姨母,可不是娘娘。”
淑妃拉着他的手笑,她没有孩子,卫弛就像她的亲生儿子一样。现在儿子长大成人,又一副仪表堂堂,器宇轩昂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这次路上还顺利吗?”淑妃拉着卫弛坐下说话。
卫弛看了一眼门外,秋水宫里的丫鬟都退了出去,周围只剩下管丰一个人。
“九死一生。”卫弛说道。
“什么?”淑妃大惊失色,紧紧攥着卫弛的手:“出了什么事?受伤了没有?伤得严不严重?”
卫弛伸手覆上她有些颤抖的手:“小姨,你看我好好的,虽说九死一生,但到底是生了,只受了点皮外伤,都好了。”
卫弛撩起裤腿,给她看已经结痂脱落,只剩下淡淡痕迹的伤口。
这金疮药真是极品,那么重的伤口,他以为没有一个月好不了呢,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已经完好如初了。
想起那个红衣小姑娘,卫弛如星的眼睛里